不說不知,其實我李東海也是個憂國憂民,憂柴憂米既愛國寫博人。早前劉皇叔到車哥廟求得下簽,引來全城關注,人家刁民更齋戒沐浴,起壇作法,請得刁公上身,為巿民指點謎津。我東海看見後亦深為感動,決定亦效法前人,投身四方城中,以不停游乾水的方法來潛進東海龍宮,求龍王大人指點一二,期望能濕身成仁,為大家問個明白。(我不是說刁兄說得不明不白啊!~)
說時遲那時快,轉眼四方城已擺好,我二話不說便跳進去,努力游呀游(努力洗牌),游到快要抽筋之際,果然龍宮就出現在眼前了。我走上前去,守門口的蝦兵欄著我,指著牆上掛著的牌,上面寫著:「龍門八字開,有理無錢莫進來。」
「什麼?龍王你用不用這麼小氣嘛?」
「沒錢?沒問題,去那邊走走。」在一旁的蟹將用個大蟹鉗指著一個很巨型的機器,上面寫著「抽濕機」。
「幹什麼?」「你覺得抽濕機用來幹什麼?」
「用來幹什麼?」「用來抽水喔!」
那位打橫行的蟹將大人便一鉗把我進到抽濕機那裏,我就這樣被抽得一乾二淨,活像從Nyororo口中吐出來的軍曹一樣。真陰功,我便這樣輕飄飄的飄到龍王大人面前。
龍王望著我說:「有話快說,我的收費很昂貴的。」
看著剛才從我身上抽出來的水,被注進一個水漏中,我心知不妙,便立即單刀直入。
「龍王大人,劉皇叔為香港求得下簽,這下子該如何解救啊?」
「這下子可麻煩了,其實之前也試過一次,上回肥仔平也是上完大號忘了洗手,結果就求得了下簽,想不到這個劉皇叔也是個不講衛生之人。早兩天我跟車哥打牌時,他向我爆料,原本劉皇叔所求的簽不是這麼糟糕的。當日廟祝已為他準備好一個有齊96支簽的簽筒,但他就是上完大號不洗手,手一臭惡運便跟著來,結果連簽筒也拿錯了,拿了個沒有上簽的簽筒。你說活不活該?」
「那怎樣辦,沒理由就因為劉皇叔手臭,就連累全港巿民跟他走霉運吧?」
龍王摸模龍鬚,想了一想,再慢慢道來:「如果求得了另一枝簽,事情還有轉灣的餘地,但你看過了簽文沒有?簽中有云秦王徒把長城築,禍去禍來皆自招。長城就是指香港的驗疫防線,有這麼不講衛生的官員,就算有再好的驗疫制度也無補於事。」
「喔?你是說來年香港又有沙士?」
「不是沙士,是禽流感。其實上次肥仔平犯了不洗手的毛病,我已經報夢給董太,叫她提醒特區政府的官員的注意衛生,經常洗手。」
「啊!原來是龍王你提點的,難怪她要重覆三次地說... ... 」
我再細心想想,又覺不對:「但阿爺說大陸沒有大規模爆發禽流感的跡像喔!」
龍王笑了一笑:「對呀!自從陳太當了世衛的CEO之後,中國便立即沒有禽流感了。真神奇!」
「那... ... 那即是怎樣?」
此時水漏的水剛好滴完了,龍王便揮一揮:「時間到,送客。」
「送客?我還未問完啊!你不是打算這樣便收工吧?今時今日,這樣的服務態度,怎樣成的。你... ... 」
再多講也沒用,我已經被一班蝦兵蟹將拉了回岸上。
唉,香港人,我們還是自求多福好了,牛年要像牛一樣勤勤力力靠自己!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Life(5)





